雙頭鬼小聲道：“吃小孩呢？”

“馬馬虎虎。”

呂歸依舊不在意。

雙頭鬼放鬆了下來，就怕萬一來的是兩個正義棚的人呢？“那我還真算不上惡人了，我也就是從人的肚子里掏出嬰兒，然後炸了吃了。他們就說我壞，我壞什麼壞？我吃他們家孩子了？一群道德賤貨！”

氣氛在這一刻，似乎變的有些古怪了。

古怪的有些抑。

雙頭鬼還沒癒合的軀一震，喃喃道：“兩位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”

呂歸輕劍，“沒有。”

雙頭鬼遲疑道：“我是要死了對不？”

呂歸點頭，“是的。”

雙頭鬼沉默了一會，“兩位，看在我回答你們剛才問題的份上，能不能讓我多說一句話？”

呂歸道：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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