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賊淡然道：“知道那麼多事有什麼用呢？本來說，如果你不那麼急切的突破修為，那麼這件事應該還會延後一段時間。起碼會是在你二十四歲左右的時候，才會真正的手。那樣的話，你還可以多活幾年。”

李易笑道：“多活幾年的意義是什麼？”

老賊淡然道：“你不用在這裡套我的話，我並沒有對不起你。如果沒有我，你已經死在了那個大雪天，而你的父母卻本就不會找你。在你的選擇中，我最多只是支持你，並且幫助你為了一名合格的飛賊。我為此也懲罰了自己十年，陪你在那骯髒之地混吃等死。”

“我的十年可以做很多事，買你的命也足夠了。”

李易笑的道：“這話說的真好，還會安自己的嘛，真心佩服你。”

老賊淡然道：“既然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，你也不用怪氣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。芸芸眾生，生來就不平等。有些人的存在，僅僅是為了讓別人獲得一定好，比如讓別人心更好。而你的價值，僅僅是幫助我們做一些事，僅此而已。”

李易笑道：“怎麼一個幫助法？”

他心底想到了莫蒼的那些話，神魂轉嫁。

一個人在臨死的時候，記憶會不斷消散，一直到將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記憶殘存下來，繼而將其轉嫁到另外一個人的上。

否則的話，哪怕是一個天天睡覺的人，他的記憶也是非常龐大的，極難承所有記憶的衝擊，一不小心轉嫁的目標可能會導致神魂潰散，意識混，變白痴。

老賊冷漠道：“這個天下，本就是弱強食，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。而一個老實的人，卻並不會得到任何善待，老實人能夠得到的，只是欺凌，辱。又或者是出現一些像你這樣毫無道德底線的傢伙，更是胡作非為，害人無數。”

“想要改變這一切，就必須有人犧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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