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晚，李易坐在莫蒼前，看着升起的旭日，忽然道：“前輩，你說教我的人，為什麼不教我煉之法？”

他說的自然不是肖清河，莫蒼也知道他說的不是肖清河。

“李易。”

莫蒼輕語道：“如果有一個人做了一件別人看不懂事的時候，往往說明他心中還藏有另外一個秘。”

李易悵然，“那會是什麼呢？”

莫蒼輕語道：“價值與非價值，可控與不可控。又或者......”

這一次，他停頓了許久，才道：“那人是知道你失去了心中藏的對嗎？”

李易點頭，“是的。”

莫蒼又沉默了，一直到日上三竿，把他們上照得很熱的時候，他才緩緩道：“你聽過噬魂轉嫁嗎？”

這話多了幾分冰冷，冷得讓這日也不熱了。

李易搖頭，“沒聽過。”

“人的記憶是非常龐大的，並且與自的神魂切相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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