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台翼展超過兩米、如同“農用巨”般的植保無人機，在測試場上功完首飛時。

林默這位技天才，總算是找回了一點自信。

但王敢知道，有產品還遠遠不夠。

對於一家初創公司來說，比技更重要的是訂單，是現金流，是來自市場的第一份認可。

他沒有選擇像其他公司一樣，讓人苦哈哈地去跑市場，去參加各種展會，去一家一家地推銷。

太慢了。

而且效率太低。

王敢選擇了一條更簡單、更暴，也更有效的“上層路線”。

回到辦公室，他直接就撥通了兩個電話。

第一個電話，是打給秣陵工業大學的許副校長。

“喂，許校長啊，我是王敢。最近還好吧？”

電話那頭，許校長一聽到是王敢的聲音，立刻就熱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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