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倒是讓王敢有些意外。

他原以為會是一場涕淚橫流的哭訴，沒想到卻是一場邏輯清晰的自我剖析。

這個人，比那個只懂得咋咋唬唬的丈夫，要聰明得多。

王敢沒有因為的話而到被冒犯，更沒有出所期待的那種因敵人落魄而產生的快意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着，眼神有些飄忽。

彷彿穿了眼前這個疲憊的人，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個下午。

書房裡陷了長久的沉默，只有冰塊偶爾在杯中發出輕微的碎裂聲。

就在采兒以為自己的賭局已經輸掉，心中那最後一希也即將熄滅時。

王敢終於開口了，聲音裡帶着一種與眼下景格格不的懷舊。

“我記得……很多年前，我還在上中學的時候，在鎮上的錄像廳里看過一部電影，《雀聖2》。”

采兒的瞬間僵住了，完全沒料到，王敢會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
“那部電影里你穿着一紅的旗袍，扎着高高的馬尾，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，把所有對手都打得落花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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