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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50章 危機逼近十字坡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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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末的十字坡,日頭依舊毒得能把人烤出油來。包子鋪的蒸籠冒着熱氣,卻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焦躁。往常這個時辰,堂屋裡該是吆喝聲、碗筷撞聲此起彼伏,可今兒個,老主顧們捧着瓷碗,眼神總往櫃檯後頭瞟——那個總斜倚着柳葉刀、嗓門清亮的孫二娘,竟不見蹤影。

“張大哥,當家的咋還沒回來?這包子都快賣了。”獵戶王三虎啃着最後一個包,油漬順着胡茬往下滴。他旁幾個漢子也跟着抬頭,目里滿是不安。張青從後廚探出,圍上沾着麵,強出笑:“進香料,明兒准回。”話音未落,蒸籠突然“砰”地炸開一團熱氣,驚得眾人肩膀一

張青轉時,手裡的擀麵杖攥得發白。地窖暗格里藏着的信、包子鋪牆裡滲出的詭異黑水,還有昨夜三更突然停擺的老座鐘,樁樁件件在他腦子裡打轉。灶台邊燒火的老周頭突然低聲音:“掌柜的,今早村頭老槐樹掛了三隻死烏,眼睛全被剜了。”這話像塊冰,順着張青脊梁骨往下

天邊的晚霞紅得瘮人,把野薔薇叢都染。張青正往蒸籠里添柴火,忽聽得遠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那聲音由遠及近,驚得樹梢的麻雀撲稜稜飛。他掀開布簾,就見小四的馬裡吐着白沫,鞍上還蹭着大片暗紅跡。年翻下馬時,差點栽進泥地里。

“張大哥!”小四抓住門框,指節泛白,“寧王的人在潼關集結二十萬大軍,梁山...梁山已經被圍了!”他手往懷裡掏,卻帶出半截染的布條,正是孫二娘常系在腰間的那條。張青覺腦袋“嗡”地一響,扶住門框才沒站穩。後廚傳來“嘩啦”一聲,老周頭失手摔了面盆,瓷片碎得滿地都是。

“當家的呢?人在哪?”張青攥住小四肩膀,指甲幾乎掐進里。小四氣,把梁山遭遇黑甲軍、呼延灼被蠱蟲控制的事一腦說了出來。說到寧王懸賞孫二娘人頭時,他從懷裡出張皺的告示,畫像上的孫二娘被畫得青面獠牙,旁邊用硃砂寫着“妖禍國,懸賞萬兩”。

漸濃,張青站在門檻上着空道。風卷着沙土打在臉上,生疼。他想起剛認識孫二娘時,也是這樣的黃昏,矇著黑巾,手裡的柳葉刀還滴着。這些年,他們在十字坡改邪歸正,開起正經包子鋪,卻終究躲不過這江湖的雨腥風。

“咱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張青轉進了地窖,搬開腌菜罈子,出底下的暗格。裡頭藏着墨家機關圖、三枚沒開封的霹靂彈,還有孫二娘祖傳的符文匕首。他把匕首藏好,突然到夾層里的一封信——是三年前梁山散夥時,宋江留下的手書,墨跡已有些暈染,但“兄弟有難,八方來援”八個字依舊清晰。

小四在院子里來回踱步:“我來時路上見着寧王的探子了,他們拿着畫像,逢人就問。”他頓了頓,低聲音,“還有...還有幾個戴斗笠的人,瞧着不像軍,倒像是西域巫醫的打扮。”話音未落,遠傳來梆子聲,三更天了。張青着天上那紅的月亮,突然想起孫二娘說過的話:“月現,蠱蟲出。”

“你去把劉猛、李二柱他們來,就說有要事。”張青把一把短刀塞進小四手裡,“繞後山小路,千萬別走道。”年點頭,翻上馬。馬蹄聲漸漸消失在夜里,張青卻聽見另一種聲音——細碎的沙沙聲,像是有人踩過枯葉,又像是蠱蟲爬行。

包子鋪的油燈突然開始閃爍,火苗變詭異的幽綠。張青握刀柄,餘瞥見牆角的麵袋在微微。他猛地揮刀砍去,袋子裂開,卻不是預想中的敵人,而是十幾隻渾發藍的蜘蛛,每隻都有拳頭大小,上還纏着西域巫醫的符咒。

“來得好!”張青將煤油潑在地上,點燃火摺子。火苗“轟”地竄起,蜘蛛在火中發出刺耳的嘶鳴。可火勢剛起,屋頂突然傳來重墜地的聲響。他抬頭,就見瓦片被掀開,三個人影倒掛在樑上,黑袍下出的半截手臂布滿青蠱紋。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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