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14章 秉持忠義重鑄(1)
汴京的暮春飄着柳絮,卻掩不住空氣中的肅殺之氣。宋江站在忠義堂前,着朝廷新賜的“順天護國”匾額,鎏金大字在下刺得他雙眼生疼。案頭放着貫發來的函,要求梁山軍即刻南下清繳“十字坡餘孽”,信紙邊緣還沾着未乾的硃砂印——與孫二娘青銅鼎上的紋路如出一轍。
“宋大哥,這分明是借刀殺人!”武松攥着雙戒刀的手青筋暴起,刀鞘上的槽還留着終南山之戰的痕迹,“二娘為破萬魂幡生死未卜,我們卻要替朝廷...”話音未落,秦明突然將狼牙棒重重砸在地上:“朝廷聖旨豈能違抗?別忘了,我們梁山兄弟的命...”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目落在牆上那幅殘缺的《替天行道》旗,邊緣焦黑正是被萬魂幡餘波灼燒的痕迹。
深夜,宋江獨自坐在書房,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翻開祖傳的《宋氏宗譜》,泛黃的紙頁間夾着孫二娘送的柳葉刀穗——那是攻打快活樓前,親手編織的。“及時雨”的綽號突然變得諷刺,他想起孫二娘臨終前看向青銅鼎的眼神,那裡面有決絕,更有對兄弟的失。窗外傳來更夫打更聲,梆子聲驚飛了屋檐下的寒,也驚破了他最後的猶豫。
與此同時,十字坡包子鋪里,張青將新蒸的包子擺在祭台上。每個包子都柳葉刀的形狀,蒸籠的熱氣中,彷彿又看見孫二娘系著圍吆喝的影。時遷蹲在牆角拭銀鉤,鉤尖挑着半塊染的襟,那是從終南山帶回的,布料上還殘留着悉的藥酒味道。唐九娘突然抬頭,腰間的毒囊無風自:“有大批人馬朝這邊來了,馬蹄聲...是梁山的制式馬靴。”
梁山軍的旌旗出現在視野盡頭時,天空突然下起細雨。宋江披素白戰袍立於陣前,錕鋙劍未佩腰間,取而代之的是孫二娘的柳葉刀——刀纏着的紅綢,正是當年在聚義廳舞刀時所用。吳用搖着摺扇的手微微停頓,扇面上新添的“鼎魂圖”還帶着墨香;李逵則將板斧在地上,嘟囔着:“早該來的!俺的板斧都快生鏽了!”
“張青兄弟!”宋江的聲音混着雨聲,“宋某來負荊請罪!”他起戰袍,膝蓋重重跪在泥濘中,後五百嘍啰同時抱拳。張青握着擀麵杖的手抖起來,麵皮在案板上被得變形;時遷的銀鉤“噹啷”落地,驚起幾隻覓食的麻雀;唐九娘的毒針從指間落,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水花。
就在這時,大地突然震。一道柱衝天而起,正是當年孫二娘消失的方向。青銅鼎的龍聲穿雨幕,鼎紋路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八卦圖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孫二娘的影竟出現在柱之中,的柳葉刀與青銅鼎共鳴,每揮舞一次,都有無數鎖鏈從地底竄出,纏住遠若若現的巫教祭壇虛影。
“二娘還活着!”武松的怒吼震得眾人耳生疼。宋江猛地起,柳葉刀出鞘指向天空:“兄弟們,當年宋某被忠義二字蒙蔽雙眼,如今方知真正的忠義,是守護兄弟,是還天下清白!”他轉頭向吳用:“軍師,啟“天罡北斗陣”,這次,我們與朝廷無關!”
吳用摺扇輕揮,梁山軍迅速變換陣型。前排盾牌手的盾面翻轉,出側繪製的鼎紋;後排弩手的箭矢塗著唐九娘急調配的“破蠱毒”;中央則是由魯智深、武松率領的死士,他們手中兵纏着從林寺借來的降魔經文。而在戰場另一側,貫的軍隊已列陣完畢,陣前推着十二輛巨大的“巫毒戰車”,車上鑲嵌着從萬魂幡殘片鍛造的毒刃。
戰鬥打響的瞬間,孫二娘的虛影與青銅鼎合二為一。鼎張開巨大的饕餮口,吞噬着巫教發的毒霧;梁山軍的箭矢如雨般向巫毒戰車,每一支箭尾都綁着寫有“替天行道”的布條。宋江揮舞柳葉刀沖在最前方,刀刃與貫的骨笛相撞時,竟出金火花——那是孫氏脈與巫教邪力的對抗。
混戰中,李逵發現了躲在戰車上的疤臉將軍。“狗賊!還我二娘命來!”他的板斧帶着風雷之聲劈下,卻被對方鏈錘上的蠱蟲擋住。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悉的鋼鞭破空而來,纏住鏈錘猛地一拽。疤臉將軍回頭的瞬間,瞳孔驟——孫二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雖然臉蒼白,但眼神中的殺意比任何時候都濃烈。
“你以為用邪就能復活?”孫二娘的柳葉刀抵住對方咽,“看看這鼎里是什麼!”青銅鼎突然打開,裡面封印着九代巫教主的魂魄,每張面孔都充滿恐懼。原來在炸的剎那,用鼎魂之力將巫教核心力量盡數封印。疤臉將軍崩潰跪地,他口的蠱蟲心臟正在裂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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