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二娘的包子鋪_第203章 暗中揪出叛徒(1)
黑水潭的霧氣終年不散,水面泛着詭異的青黑,偶有氣泡炸裂,散發出腐般的腥氣。孫二娘潛伏在蘆葦叢中,曼陀羅毒刀裹着浸油的黑布,刀柄上的纏繩已被汗水浸。對岸的山崖上,蔡京的親兵舉着狼牙火把來回巡邏,火映亮岩壁上刻着的上古符文——那是鎮神農鼎邪祟的古老制,如今卻被篡改得面目全非。
“報沒錯,天山派叛徒就在地牢最底層。”冷霜的聲音裹着冰碴,將冰刃抵在一名斥候咽,“他知曉碧水珏的真正用法,蔡京要用他啟最後儀式。”話音未落,遠傳來鐵鏈拖拽聲,幾個黑人押着個披頭散髮的影走向祭台。那人腳步虛浮,右腕上的天山派玉鐲卻在火把下泛着冷。
時遷突然拽住孫二娘袖,目死死盯着祭台旁的青銅巨棺:“嫂子,那棺材隙在滲黑水,和我們在終南山見過的毒一模一樣!”他的鐵蒺藜已握在掌心,鎖骨的舊傷又開始作痛——那是手修羅留下的印記,此刻竟隨着黑水的氣息發燙。
武松將戒刀泥土,虎目圓睜:“管他什麼叛徒,先救出來再說!俺從正面吸引火力,你們趁機......”“不可!”孫二娘按住他肩膀,指尖過腰間半塊玉佩,“蔡京設下天羅地網,強攻正中下懷。還記得十字坡地道的機關嗎?”撿起枯枝,在泥地上畫出錯綜複雜的線路,“子時三刻,月星現,我們從水底道潛。”
子夜時分,水面突然泛起漣漪。孫二娘戴着魚皮面罩,腰間纏着浸過解藥的布條,率先潛刺骨的潭水。曼陀羅毒刀在背上輕輕晃,刀刃與暗流相撞,發出只有能聽見的震。冷霜隨其後,冰系力在周形防護罩,所過之,黑水竟凝結細碎冰晶。
地牢深,叛徒被鐵鏈吊在滴水的鐘石下。他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布滿鞭痕,卻在看到孫二娘的瞬間瞳孔驟:“你瘋了?這裡布着九轉噬魂陣,一旦發......”話未說完,時遷的鐵鉤已割斷鎖鏈。叛徒踉蹌着扶住石壁,玉鐲突然發出蜂鳴——整座地牢的符文同時亮起。
“不好!玉鐲是陣眼!”叛徒猛地扯下鐲子砸向地面,卻被一道黑影截住。手修羅的青銅面在黑暗中泛着幽,鞭如毒蛇纏住叛徒咽:“秦無殤,你以為能逃?”他的毒指着孫二娘臉頰劃過,“還有你,孫二娘,蔡京大人恭候多時了!”
武松的怒吼聲從上方傳來,鑌鐵戒刀劈開石板:“狗賊!放開他們!”然而地面突然裂開隙,無數毒傀儡破土而出。這些渾長滿黑鱗的怪張開布滿倒刺的,噴出的毒霧瞬間腐蝕了冷霜的冰盾。秦無殤突然奪過孫二娘的匕首,在掌心劃出十字:“以為引,破!”他的鮮滴在地面,竟形與孫二娘脈共鳴的紋路。
“原來你也是......”孫二娘瞳孔驟,卻見秦無殤將猛地推開。手修羅的骨釘着耳際飛過,釘石壁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。秦無殤反手抓住鞭,玉鐲碎片劃破他手腕,天山派獨門的冰魄力順着鞭逆流而上,將手修羅凍冰雕。
“快走!噬魂陣要啟了!”秦無殤咳着,指向牆角的八卦機關。時遷眼疾手快,將三枚鐵蒺藜按對應方位。地面轟然翻轉,出通往祭台的道。孫二娘正要跟上,卻聽見蔡京的笑聲從頭頂傳來:“孫二娘,你以為救走叛徒就能翻盤?看看這是什麼!”
祭台上,神農鼎已完全蘇醒,鼎纏繞的黑氣凝結三頭六臂的魔神。更令人心驚的是,宋江正將離火珠嵌魔神眉心,七件法在他周懸浮,形與九轉乾坤陣截然相反的邪陣。“秦無殤,你背叛師門的真正原因,不就是想阻止這東西現世嗎?”蔡京把玩着最後一件法,“可惜,你的碧丹心,終究是白費了!”
秦無殤突然掙開孫二娘的攙扶,踉蹌着沖向祭台:“你們不能......”話音未落,魔神突然揮出鎖鏈,穿他的左肩。孫二娘的曼陀羅毒刀幾乎同時出鞘,卻被蔡京袖中出的金纏住。千鈞一髮之際,魯智深的禪杖橫掃而來,將魔神的手臂砸得碎:“洒家來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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