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佗直起了子，抬頭看了曹一眼。這也是中醫中的‘’之法，這一眼十分仔細，從面到眼神，從呼吸到態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……

頃，華佗開口，沙啞着嗓子道：“請陛下容草民診脈。”

曹沒有拒絕，讓黃門令將他帶上前來，然後出手。

華佗走上前，將三手指搭在曹的腕上，閉目凝神。殿中雀無聲，就連一旁的荀彧都不敢大氣。

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，華佗收回手指，睜開了眼睛。

“陛下這頭風，不是一日兩日了。”華佗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說也有好幾年了，甚至都有十年了。尋常還好，但只要緒激，或者用腦過度，就開始加重疼痛了。”

曹沒有說話，算是默認。

“這些年來，陛下是否時常到頭部脹痛，痛不定，有時在左，有時在右，有時在前額，有時在後腦？發作之時，痛如針刺，甚至噁心嘔吐，目不能視？”

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，心有些吃驚：這人第一次見到自己，竟然所說的癥狀分毫不差，看來確實有幾把刷子啊！

“你可有法子治？”曹直截了當地問。

“法子是有。”華佗點了點頭，“不過需要時間。”

曹心中一喜：“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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