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貴神速不假。”張富打斷他，“可也要看是什麼時候。現在是晚上，你的人馬疲憊，路又不，萬一中了魏軍的埋伏怎麼辦？魏文通雖然南撤了，可他帶走的是主力，誰知道他會不會留一手？”

李晟咬了咬牙，最終低下頭：“太子說得是。”

張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卻讓李晟渾一震。

“還有啊，我相信郭子儀。”張富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：“他一定可以拿下陳留，甚至到不了明天，他們就能拿下陳留了。你我就在這裡，好好歇一晚，等他的好消息。”

李晟抬起頭，看着張富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里有疲憊，有，腰間的傷口還在作痛，可更多的是一種篤定——對部下的篤定，對這場勝局的篤定。

“是，主公。”李晟終於點了頭。

篝火噼啪作響，夜風帶着秋日的涼意拂過營地。張富和李晟就這麼坐着，誰也沒有再說話。遠，幾個寒鐵衛圍在火堆旁，小聲說著什麼，不時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——那是劫後餘生的人才會有的笑聲，疲憊，卻真實……

這一夜，張富睡得很沉。

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之際，他才被一聲播報驚醒：

“叮，恭喜宿主功攻佔陳留郡治所陳留，獲得召喚次數*1，大型主線任務【平定兗州】當前完度8%。”

“額，終於，終於，終於拿下了！”張富在剛剛醒來，短暫的驚愕之後就開始放聲大笑了：“哈哈哈哈，天助我也，天助我也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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