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道的語氣非常平靜，和剛才一樣，彷彿敘說的並不是自己的事一樣，而是旁人家裡發生的災難……

張富聽到這裡，也愣住了，他微微張着，錯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
張富在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，剛才馮道的語氣為什麼那麼平靜。

因為人在真正傷痛到一定程度時候，是會發保護機制，保護自己的。往後每每再說起這些事的時候，就會變得麻木，這不是不痛苦，反而是痛苦到極致之後的自我麻木，自我保護……

馮道說完之後，在場的所有人都跟張富一樣，陷了寂靜之中，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了。就連在最後面跟着的倆人秦明和董平兩個人也都面面相覷，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。

這種沉默的氣氛持續了好久，還是馮道自己最先緩過來，笑呵呵道：“呵呵呵，沒什麼事，這都過去好多年了，我也想不太起來了。我安葬好妻子、兒之後。我就又去到了長安，在哪裡，我又親眼看到董卓被殺，也算是了無憾了。”

“再後來啊，我趁着獻帝東歸時候，隨着董承、楊奉等人又重新回到。到了後，我就居住在城外，也難得清閑了一段時間。包括後續在為曹效力時候，我也一直居住在城外的草廬里。”

“其實啊，不瞞太子說，我一直在我不忍心來到這個地方，我也不想再重建這個府邸了。家裡人都沒了，還重建這個家做什麼呢？”

馮道自嘲苦笑，反問出來了一句非常致命的話語，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影寫照……

“太子啊，還有一件事，老臣有話直說了，你也莫怪老臣。我當時為什麼選擇為曹效力呢，是因為曹來到後，他重建了城，這皇宮，是他安排修建的；還有城牆，也是他又重新擴建的。”

“曹修建之後，又將周圍的流民都給召集到，這裡面可不當時就是房屋被燒毀，他們沒地方去，逃出去的。現在的房屋又被曹給修繕重建了，這些人也自然而然都回來。”

“甚至可以說啊，沒有曹，這城就不會這麼快恢復元氣，這一點啊，還真是想謝謝他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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