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堅看見張富沉思，就覺得有戲，他繼續說道：“而且，我還可以跟着你，陪你去見馬超，在此之前是不會自盡的，也算是省的你天天看管我了！到時候，至於馬超想怎麼置我，任殺任剮，我絕不吭聲！”

說完之後，他彷彿自嘲一般：“我當年在姑臧殺了馬超全家，他想必已經是恨我了吧？”張富卻替他回答：“是啊，恨不得食汝、寢汝皮。”

“太子要活捉我，甚至不惜堵住我的，怕我自殺，想必也是留着我有用吧？所以，這就是我想和你講條件的原因！我可以讓羌人撤軍，歸還涼州四郡土地，讓羌人回到西羌，也可以任馬超置！”

“說實話，你確實是個聰明人，和聰明人談話真的很輕鬆。而且，你的條件很人，所以，你的訴求到底是什麼？”張富被苻堅打了，開始進行下一步談判了。

苻堅笑道：“很簡單，我別無他求，只想讓太子以皇天后土起誓，只要我們羌人願意退回西羌，就不要再對我們趕盡殺絕，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吧。”說完之後，這位羌王，一直站着的羌王，竟然跪了下來，跪求太子！

苻堅跪下之後，繼續俯首說道：“羌人日後願意對蜀國俯首稱臣，而且每年向蜀國朝貢，若太子不放心他們，也可以派人到西羌駐軍，進行看管！”

寂靜！苻堅此番話說完之後，整個帥帳突然變得靜悄悄，甚至連外面很遠的大軍嘈雜聲都聽得見！

苻堅跪在地上，頭顱深深叩在地上，看不出任何錶神態；張富站在他前方台階上，神變幻莫測，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。

思索了許久，張富還是搖了搖頭，緩緩說道：“若我答應了你，那麼死在你們刀下的蜀人會怎樣想我？和你們有着海深仇的士兵會怎樣看我？我蜀地幾百萬百姓又該如何看我？”

“不說別的，就單單馬超和他麾下的西涼鐵騎，可會答應嗎？你想啊，你自己和你們那些羌人，還有馬超和他的西涼鐵騎，你們兩者對我來說，孰輕孰重呢？”

苻堅聽到張富這番言語後，他也不再叩頭，而是揚起了頭顱，但依舊是跪在地上。此刻他的表耐人尋味，並且連連發笑：“太子啊，如果你會因為這些事而猶豫，而不知所措，那我還真是錯看你了！”

“哦？那在你心裡，原本的我是什麼樣子的？”張富走下台階，來到苻堅邊，看着這個曾經的敵人，現在被五花大綁的階下囚，半彎下腰，將都快要湊到了苻堅耳邊，饒有興趣的問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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