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在聽到閻行這句話後，馬超整個人又暴怒起來，手裡的虎頭湛金槍再次指向了閻行的脖頸，甚至槍尖都已經扎破閻行的皮，脖頸上也有鮮緩緩流出。“你死到臨頭，還為韓遂這個小人辯解？”

可閻行此時自知回天乏，本不在乎這些，他繼續說道：“孟起，人之將死，其言也善，那封信真的不是韓公所書。如若不信，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
“咳咳……我該說的都說完了，你殺了我吧，能死在你手裡，也算不枉我閻行這一生！只是，張富小兒，殺我全家，我此生難以報仇，可嘆，可惜啊！”

閻行說到最後，神也有些激，咳嗽了起來，前的傷口有更多鮮流出。照這個樣子，他要是再說幾句話，估計直接加速死亡了。

馬超在聽完閻行的那句‘人之將死，其言也善’之後，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，他心裡死去的回憶突然都蹦出來，在瘋狂的攻擊他，讓他腦海里又想到了數年前的事。

以至於他手裡的長槍，不知何時也收了回去。他就這樣獃獃得坐在馬上，看着躺在地上的閻行，沒有說話。

“咳咳……”閻行再次噴了一口鮮。

馬超才終於開口：“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吧，你的父母、妻兒尚在天水冀城家中，相安無事。太子並沒有加害他們，反而每年都會給一些賞賜，足夠他們這輩子安穩無虞！”

這次角轉換，變閻行眼神閃爍了，他瞪大了眼睛，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。

當初，是苻堅告訴他，他的妻兒老小全被張富殺了。哪個時候的閻行並沒有懷疑，直到現在，馬超如此說道之後，閻行終於明白了一切……

過了許久，他終於笑了，笑得非常坦然，豁達，像是心裡有一個夙願完了一般。最後掙扎得說道：“孟，孟起，替，替我帶句，帶句話回去，就說，說我活的很好，不，不要，讓，讓他們擔，擔，擔……”

閻行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，還是沒有說出口，就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他的雙眼赫然睜開，但並沒有死不瞑目的怨念，反而是一種釋懷的放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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