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堅嘿嘿一笑，神再恢復到尋常的樣子，準確來說，苻堅此刻的眼裡還有些悲傷和惆悵。他出手，直接握住了閻行的手掌，溫說道：

“閻行兄弟，你雖然是漢人，但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人來看待。我知道你們漢人對我們這些游牧民族都有敵意，我也知道羌族之前，經常對漢人做一些燒殺搶掠之事。所以，你們都憎恨我們，恨不得將我們全部殺死……”

閻行沒有說話，苻堅說得是事實，往前在數幾百年，自從漢朝建國以來，就飽匈奴之，東漢以來，西北也是屢屢被羌人進犯。漢王朝對待羌氐這些數民族採取的政策只有一個：殺！將他們趕出漢土，將他們全部殺！

這些幾百年來的仇恨，是很難被輕易抹平的。所以，在三國這個時代，還沒有經過五胡中原的悲慘歲月，不管是諸侯文武，還是平民百姓，對待這些游牧民族都沒有好臉。

當然，這也和三國時代鎮守邊疆的幾位諸侯有關係，先不管中原鬥如何，反正他們這些諸侯是做到了自己的指責，沒有讓游牧民族主漢土，霍漢人。從這一點說，他們都是英雄！

閻行心裡也清楚，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的況下，他是不會投奔羌人的。至在三國時期，周邊的異族尚不了氣候，幾乎很有漢人名將主投奔異族的，除非就是走投無路了，閻行就是如此……

閻行還不知道說什麼，苻堅的聲音就再次傳來：“這些進犯漢土，在漢土燒殺搶掠的羌人們，都有罪。所以，我們被趕到了西羌苦寒之地。我不恨漢人，相反，我覺得這是羌人應得的懲罰！”

苻堅此話一出，閻行徹底呆住了，他是真的不知道一個羌王，竟然如此說自己的族人有罪，是應得的。這苻堅的三觀也太讓人震驚了。

“但是，自我統一了羌氐兩族之後，我嚴令止所有羌人在燒殺搶掠。而且，我學習漢人文化，用漢人制度來治理國家，用漢人來管理地方，用漢人來帶領軍隊等等……”

“我的是建立一個軍紀嚴明的隊伍，建立一個各族平等的王朝，你明白嗎？”

苻堅聲並茂說了很多很多，最後看着閻行的眼睛結尾道：“其實，我除了是羌人之外，我和韓遂、張魯、曹、袁紹他們沒有什麼區別，只是想在世中就一番霸業，想讓天下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，而已……”

閻行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，最後為之容，跪地道：“我明白了，願誓死效忠大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