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，大都督，大將軍，不好了，蜀軍攻破江陵，楊大人死在城中；陳大人率領幾百殘軍南下長沙了……”顯然，這個斥候是陳啟派來通知他們的。

寂靜，死一般的寂靜。呂布睜大了雙眼，握了拳頭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而楊素，呆在原地，像是傻了一般，任憑角的跡順着衫流下。頃，楊素忽然放聲大笑：“哈哈哈，哈哈哈，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大都督？”呂布被楊素搞得徹底迷了，也不知道楊素是不是被刺激傻了：“你沒事吧？”“我？我能有什麼事？哈哈哈，沒事，好着呢！”

楊素回答完呂布的問題，然後沙啞着嗓子怒吼道：“張富，我一定讓你債償！”如果說前面楊素的笑聲讓人不解的話，那麼這一聲怒吼可是徹徹底底的宣洩了。

他把自己心裡的所有痛苦、仇恨全部宣洩了出來：有對自己計劃失敗的不甘；有中年喪子的痛苦；還有兵敗如山倒的痛苦；更有無家可歸無可去的辛酸！

呂布也是識趣退到一旁，他不想打擾此時的楊素。比起喪子之痛的楊素，呂布此時還不是太難，因為他剛才聽聞陳啟帶着幾百人撤出來了，所以他還在幻想，自己的乾兒子陳啟是不是也會把家眷同時帶出來。

不過，後面呂布再見到陳啟時，發現自己的正妻嚴氏、最寵的小妾都在江陵城沒能帶出來後，他狂怒的態勢可比現在的楊素更甚~

過了好一會兒，楊素才平靜下來，乾了角的跡，對着呂佈道：“走吧，我們也南下去長沙！”楊素此刻的神已經是眼可見的憔悴，彷彿剛才僅僅幾分鐘的時間，已經讓他完全改變了。

呂布不解：“去長沙？”楊素繼續說道：“沒錯，江陵城破，南郡再無險可守，更何況我們現在後有岳飛追兵、前面有黃忠堵截，我們再不走就無路可退了！”“那我們何不回到汝南？”

楊素白了呂布一眼：“呂大將軍，你以為這裡四五千的將士都和你一樣以一當百嗎？你可知這一路有多艱難險阻嗎？陸路被蜀國佔領、水路大多數都被吳國佔領，我們又怎麼回去呢？”

呂布不語，楊素繼續道：“更何況，曹大軍已經境，說句不好聽的，汝南現在自難保，我們縱使真穿過層層阻礙，到達汝南，說不定汝南已經淪陷了。到時候，我們又該何去何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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