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聽了張富的話語，秉持着嚴謹的原則，在其基礎上進行了修改：“額，也可能不至於到全軍覆沒的地步，畢竟我們在南郡的人馬確實不多，縱使岳飛和嚴再怎麼用兵如神，也難以徹底消滅楚、仲足足好幾萬的聯軍。”

“不過，我覺得，楊素肯定是遇到什麼困境了，這個困境讓他不惜調用唯一一個據地的絕大多數兵力前去支援！”張富聽着，聽着，眉頭已經舒展，並且雙目開始放：“照你這麼說的話，郡是不是守住了？而且，我們現在還可以趁勢反攻江陵去了？”

法正遲疑了一下，然後正道：“太子，剛才所言確實是我的猜測，雖然我覺得有很大概率就是這樣，但是……”“但是什麼？”

“但是，也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呂布故意率軍出城向西，給我們營造出一種支援楊素的錯覺。好讓我們上當，來率軍攻打江陵。在我們攻城之際，他再率軍殺個回馬槍，重創我軍！”

法正為一個合格的謀士，他不能僅憑藉自己的直覺和猜測來斷定一件事。他當然要把這件事所有的可能都考慮到，有備則無患！所以，他還是對張富說出了另一種，截然相反的可能！

張富在台上沉思，不再言語，整個大廳寂靜的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在張富邊的馮保，七竅玲瓏，見到這番場景，悄悄走到廳，小聲對着李沖以及為李沖治療的軍醫們道：“小李將軍，請隨我到偏房好生歇息吧。”

在把這些人都帶走之後，馮保和燕青也退了出去，並且悄悄將房門給關上。只留下張富和法正兩人在屋。

過了許久，法正不見張富說話，他張口問道：“太子？”張富這才抬起頭來：“孝直，若你是我，你會怎麼做？”法正雖然位極人臣，但終究是君臣有別，法正連忙拜道：“太子，臣怎敢揣測天威？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，臣等定會竭盡全力，輔佐太子的。”

“那好，我問你，縱使呂布率領五千大軍支援南郡，江陵尚有三千兵力的況下，我們現在的六千多人能否攻破江陵城？”法正搖了搖頭：“江陵城高樓堅，二倍於敵的兵力恐怕難以克之！”

“照你這樣說，即使呂布真的馳援楊素去了，我們也攻不下江陵嗎？”張富瞪着法正。法正沒有躲避張富的目，只不過他沒有說話，就靜靜看着張富。

他心裡清楚，若想有可能攻下江陵，單靠自己眼下的人馬是完全不夠的，必須要有援軍。而距離江陵最近的人馬就是魏延駐紮在襄的三千兜底將士；再遠一些的就是南的王牌軍隊——陳慶之的白袍軍！

同樣，法正心裡也清楚，在之前的布局裡，這些人馬都不可以輕舉妄的。現在如果要調人馬，這要讓太子張富自己想清楚，然後再下令。在這期間，法正可不能多。所以，這也是法正不說話的原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