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這句話說完，抬頭看了眼張富。張富也聽出來他並沒有說完，而是再次說道：“你繼續說，最壞的結果將是什麼！”

見狀，法正也不再遮掩，立刻說道：“我蜀國在郡並沒有布置太多的兵力，若是永安破，則江州也危在旦夕；若江州破，則郡丟。郡丟，則蜀郡危，則都危矣！”法正頓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出來：“若都危，則我蜀國將陷萬劫不復之地……”

法正所說和張富心中所想的差不多，為蜀國大將軍，統領全國兵馬的張富比任何人都清楚：整個蜀國在郡乃至蜀軍本沒有布置多餘的兵力，只有永安嚴的一萬人馬。在此之後就是都的萬餘軍了！

都的軍其實和沒有差不多，因為真被楊素打到都時，那可是舉國，部矛盾會全部激增。比如被張魯父子腥鎮的益州本地世家大族，會為了謀划前程，私自通敵也是有可能的。

而在外部則是更加危險，那些看熱鬧的諸侯一定不會放過落井下石、瓜分蜀國的好機會，曹、袁紹也會捲土重來，全力猛攻雍州，徹底將蜀國扼殺！

良久，張富嘆：“看來，楊素在下一盤大棋，呂布竟然也被當一顆疑我們的棋子了！這楊素真乃奇人也！”古之大事者，從不吝嗇對於對手的讚。張富這句話也是由衷的讚歎楊素，這位隋朝第一臣，文武雙全的楊道終於展現了他可怕的能力……

“太子，可能我們還忽視了一個人！”法正忽然開口。張富疑：“誰？”法正一字一句說道：“劉琮的楚國！我剛才就在想，楊素雖然拿下了南郡，但是在一年之湊出數萬大軍顯然也不可能。楊素僅憑藉南郡的一萬多人，恐怕拿下郡也守不住。”

“從和楊素先前的手，和這一次布了這麼大一個局來看，楊素是一個非常謹慎之人，他不會就拿一萬多人去益州賭的！所以，我大膽猜想，楊素肯定和楚國也達同盟，雙方一起出兵的！”

聽到這裡的張富再次陷苦笑：“這，這可該如何是好啊！悔戴宗不在我邊，不能快速前往嚴軍中，通知嚴退守永安……”張富這一刻確實無比懷念戴宗這個‘人報機’，若是戴宗在，一日之就可到達嚴軍中，嚴即使撤退，應該還來得及。
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，此刻的法正也確實沒有辦法，無奈說道：“眼下沒太好的辦法，只能率軍前往江陵，給楊素力，迫使他退兵。若是楊素不退，我們只能強行攻打江陵，嘗試斷了楊素的後路……”

這時，門外傳來李存孝的聲音：“報，太子，五千兵馬已經點齊！”張富站起子：“走，我們去江陵，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和楊素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