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礦工們聽到瑟斯比這般說，並沒有質疑，似乎也坦然。

可是瑟斯比繼續開口了，“我在八號甲板見過商會的清掃，那時候我父母還在……他們是那裡的工程師。商會說那裡有‘不穩定思’，派了索回部隊，數不盡的蛛型機，還有那個……我躲在通風管道里，從隙往下看……”

“他們不是直接殺人。他們會先掃描，分類。有技的、年輕的、完好的，會被麻醉帶走，回櫃，送去福爾圖娜或者別的民地當債奴。年老的、有殘疾的、沒特殊技能的……他們會在現場理。”

“我父母似乎早有消息，他們早早把我關進了通風管道里，就連應急鎖也關死，我和一群孩子在裡面，什麼都聽不到，但有好像什麼都聽到了……”

哈士奇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他這才意識到，這個被他當“技NPC”的年輕人，數據庫里那些關於“前工程師孤”“破產回櫃”的冰冷文字背後，其實是一段真實存在的記憶，即便是“虛構”的，但對同樣“虛構”的AI來說，那也是真實的。

“所以我懂，”瑟斯比放下控制板，站了起來，“必咨想保住的不是‘瑟斯比這個人’，是‘恐鳥改裝技’。如果我被商會抓走，技要麼被他們拿走，要麼跟着我一起爛在債奴營里。但如果我活着，技活着，以後就有反抗的希……”

是的，甚至只是一個渺茫的希，在八號甲板被洗後的一個渺茫的希。

“瑟斯比。”這時，那個老礦工的老膝蓋嘎吱一聲，整個人了起來，用那支新裝的鐵撐着。

“就像當初你的父母將你，將那些孩子關進通風管道一樣，你是他們的希，而現在，你也是我們的希，”

“我們這群債奴的未來早就被負數的星幣數字給淹沒了，賴活一天，和早死一天沒有區別，”另一個腦袋已經被換像手機一樣的礦工發出合音，“但你不一樣。你能造東西，能幫天鍩，以後說不定真能掀了商會的攤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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