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話更是沒什麼特，大金上下，誰都能說出這樣的話。一些所謂的謀划，見識，他們習以為常，還能舉一反三。

短短時間，周長安便被排，只能鬱郁而歸。

幾乎是在同一日，一輛馬車進京師當中，馬車嘎吱嘎吱而來，左右路人紛紛讓開，唯獨周長安着常服有些失神，並未第一時間避讓。

“讓開，莫要擾了大人車架！”

趕車的車夫呼喊，周長安這才反應過來，退後。他一如大金那些窮酸文人一樣，遁人群當中便立馬消失不見。

大金上下，沒人會多看這類人一眼。

但周長安注意到了馬車上面的標記，那是“聶”字。

大金的馬車，馬匹，歸屬於大金的自然有大金的標記。歸屬於士紳員的，也有各自的標記。

這些東西放在外面，有了標記，人人都知道是誰來了。

而馬車是否華麗，拉車的馬是否神俊，一模一樣，都代表份。

人這一輛馬車顯然是刑部尚書聶志遠聶大人的馬車，他人來了。

當天晚上，他在酒樓當中跟一個舊友對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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