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不如山，滿是老人斑的臉上沒有任何緒：“軍謀反，被我大金軍隊挫敗謀，斬首，下獄無數，這是理所應當之事。你我都是大金員，負責各不一樣，這宮裡面的事，咱們不了手！”

這是大實話，宮裡面自系，跟宮外面不一樣。其中最大的差別就是宮裡面司禮監號稱小朝廷，六部有的他們都有，六部沒有的，他們也有。

宮裡面發生的事，文們頂多發幾句牢，不會真正關心。

更何況政變之後，太子也好，其他皇子也罷，他們有幾個人可用？他們改變不了大金的局勢，三五年朝堂上的人不會有太大變化，十到二十年，皇帝才會獲得一點權力。

而大金皇帝平均在位時間是不超過二十年的。

換句話說就是大金皇帝就算是再怎麼努力，也來不及手握大權，就會死去。新的皇帝就算有政治野心，也要花費十幾二十年，一點點把權利拿回來。

若是皇帝又去世了，那一切還得再來一遍。

這也是大金皇權逐漸衰落的本，皇帝還沒時間拿回權利，皇帝就死了。權力自然被下面的人分走，不肯還給皇帝。

這才是宰相李若甫的底氣所在。

流水的皇帝，鐵打的朝廷，自己的宰相位置還可以坐很多年。

“下教了。”

吏部尚書張廷恩微微頷首，他雖然知道宰相李若甫要說什麼，但此刻聽到，還是多有些不適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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