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打不過，現在是連打的資格都沒了。要不是自己沒怎麼來，不然早就被拖出去砍了！

這幾日，幾乎每一日都有土司被拖出去斬首示眾。林耀祖的仁慈是針對被裹挾的無辜者，而非是大金土司。前者可以說是無辜，他們沒得選。

但土司真的沒得選嗎？

他們忽略了自己一路上所作所為，沒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拒絕林耀祖的好意。

現在最終的抉擇來了，許多人仍舊在掙扎，他們都不想屈服，卻又不知道如何反抗。

宋玥到來讓他們看到了希，但很快希磨滅。宋玥或許可以保證自己的下限，但自己想要的上限，卻是無法被保證。

在惶恐當中，他們再度聚在一起，想要報團取暖。但卻又發現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一樣，沒什麼差別。

“行了，我先走了。管你們怎麼想，怎麼看，我是看明白了。想得越多，錯的越多。要是昔日你我不顧一切逃到大金，就不會被土司叛軍裹挾，若是早點倒戈大金，也不會面對現在的窘迫。”

土司之間的待遇各不一樣，但有一點是固定的。越早投靠大金，他們的好越多。像現在這樣倒戈的太晚，只能為笑話的比比皆是。

他們都是笑話，都想要維持面。

但現在的問題是繼續掙紮下去，面也剩不下了。

“散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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