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當中為首的高山起之後，目始終隨着林耀祖的影而挪。現在聽聞林總督要為自己說話，他更是激得不能自己。

“總督大人在上，小人高山當初聽聞土司叛，便一心想要報效總督大人，誰料那些土司叛之後席捲雲貴川，殺湖廣的時候，小人雖燃力抵抗，卻還是敗了。”

林耀祖微微頷首，相對於雲貴川的戰，土司進湖廣就是有預謀的，中間有一點時間的間隔。

在這期間，大金湖廣一邊募兵，一邊調一部分人前往遼東，繼而這一批人發生叛，大金損失慘重，湖廣南部軍隊幾乎全軍覆沒，連帶着土司也損失慘重，本還沒遇到敵人，就被衝散了。

大金軍隊作一團，土司們一部分見勢不妙投了，另外一部分則是跟着大金軍隊城，或是北上。

現在來看，留在南方的大金軍隊，以及土司軍隊，幾乎沒了，倒是跑到北方的人還有小貓小狗三兩隻。

這些人固然對大金忠誠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但他們的績實在是不太行，湖廣布政司衙門好幾次希朝廷理，朝廷都沒空小蝦米，都是讓湖廣養着。

湖廣布政司衙門見狀，所行劃了一個數字，各自分了一些，剩下的給土司。

之所以林耀祖知道這件事，純粹是現在湖廣對他不設防，過去的貪墨，湖廣左布政使牛鴻也索直說了。

現在聽着這些土司的哭訴，林耀祖下，倒是準備讓他們當吉祥。拉一派打一派已經註定，拉攏的自然是一心為大金的人，這些人份地位各自有所差別，但可以被自己利用。

於是，林耀祖道：“你們的委屈本知曉了，也明白你們的心意。按照朝廷的意思，你們是想要回去繼續當土司，還是當我大金的勛貴，去京師或是金陵當個閑職？”

高山微微猶豫了一下，沒做出選擇，而是拱手道：“小人愚笨，還請總督大人您幫小人做選擇。小人這些年滿耳朵都是總督大人您助人為樂，仁慈的話，小人信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