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各家各戶都不缺土地，現在多一兩個佃戶，也不麻煩。老朽唯一擔心的就是各地士紳若是苛責，讓真人走，或是死了，又如何？”

“走的話，那就上報府，府搜索。人死一事，若是自然死亡，自然無責，若是死於苛責，那罰金了事。”

大金的人依附制度下，殺了奴僕也不算什麼大過。真人這樣的戰俘更不可能獲得什麼優待。

人權在這個時代是讀書人才有的，沒讀書的佃農沒有人權，大金的戰俘更是沒有人權這個東西。

對大金員士紳而言，真人就是會說話的蠻夷，跟畜生沒什麼區別，都是會種地的牲口。

“那一個真人，敢問巡大人作價多？”

“汪巡是遼東巡，此事應當汪巡負責。我想汪巡跟江南的士紳很快就可以達一致，不讓朝野上下失。”

“巡大人放心，老朽現在就將此事做好！”

汪海聞言心中一喜，雖然這不是買賣，但都是買賣。大金是止奴隸，人依附的，但沒用。

大金固然沒人會賣到別人家中一輩子為奴為婢，但那是因為法律限制。事實上，大金權貴家中奴僕簽訂的契約一般都不是一輩子，而是五十年，或是四十年。

一個年，十幾歲進權貴家中為奴，四五十年後才能離開，在此期間都必須為主人效力，這跟終生契約，奴隸唯一的區別就是，大金尋常人是不敢待奴僕的。

尋常人做了，一旦被奴僕告發，則罰金，解除契約，重則主人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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