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自己自薦枕席，已經是他的人，但這一分威嚴卻始終沒有消減。

這一份好奇直到夜深人靜也沒有消弭，趴在林耀祖的懷裡，臉上儘是紅暈，悄聲說道：“此番朝廷的船隻護航，讓安南的地方勢力對我大金愈發小心，許多糧食都是折扣出售，為的就是獲得大人您的好。”

“他們那邊的人不敬人，只敬刀槍。若非是咱們手中的刀槍鋒利，這些安南人也不會乖乖聽話。沿途的海盜，以及一些收過路費的，也都銷聲匿跡了。”

聽着錢霜的話，林耀祖一直都在思索。往日他雖然能夠知道南洋貿易的一些細節，但遠遠沒有錢霜說的詳細。

自己是外人，人家自然不可能什麼話都說。也就是巧遇到自己的時候，人家才會說出一些話。

至於細節，那是想都別想。

無論是航道，洋流還是下南洋需要打通那些關節，都需要人帶。

林耀祖沒這些方面的人，但他有軍隊。

軍隊是最好用的刀，只要有軍隊，就能讓安南等小國乖乖聽話。

自古以來，就沒有人能夠讓軍艦在港口繳納賦稅，或是保護費。

這些軍艦存在的意義便是威震小國，讓他們乖乖聽話。

“錢夫人，開春之後我回調集更多的海軍南下護航。到時候跟南邊的人打道，你多多費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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