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自己。

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大金是一朵奇葩，讓無數人錯愕震驚的同時，也讓他們意識到原來還能這樣玩。

但知道跟做到之間有王屋太行二山，誰也搬不。

“趙大人實在擔心什麼？擔心本走了之後，朝廷便會將你換掉，還是你手中的事，做不下去了？朝廷只要一天還要錢，他就不了我。北邊，或許還有壞消息送來。”

趙德愕然，遲疑道：“總督大人，尋常人用以退為進的手段也就罷了，為什麼您也要用？下絞盡腦也想不明白您的意思，不知道您要做什麼。那朝堂上虎狼群，若是他們看到了您的破綻......”

林耀祖聽得仔細，關鍵時刻只是一笑：“沒那麼簡單，也沒那麼複雜。他們取代不了你，更無法取代我。只要咱們還在一日，淮西就穩若泰山。此番以退為進，我要的不是淮西，而是兩江總督的實權！”

“軍隊我們文不能掌握，但可以肅清，立下威名。一些不聽話的地方兒往日你我不好下手，現在也正好下手。朝廷越缺錢，你我的路便越好走。日後即便是要走，也是讓咱們認可的人接任。”

“到時候朝廷上下那麼多人，都要求到你趙德趙大人面前。”

趙德聽到這話，臉的苦更加濃郁了。林耀祖的話很有力，但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。

一旦自己贏了，那自然是什麼都好說。但他趙德，什麼時候打過這樣的逆風局。

往日他的生活可謂是順風順水。

但為了自己的名譽，趙德還是願意賭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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