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畏懼他們，大金需要他們，這些原因讓這些人的位置很穩固，讓他們可以世世代代欺男霸。

“爹爹，土地的確是大金的本，大金沒了土地那還是大金嗎？”

“這話你說的很對，沒有土地的大金只是空中樓閣。但現在土地跟人口都掌握在林太保手中。”

“現在大金上下沒人是他的對手了。”

李夢瑤也沉默了一下，很用政治的眼，現在是以個人的目看向大金。

所以跟李若甫得出結論一樣又不一樣。

但是誰的結論都沒有問題，沒有錯。

“人跟土地是共存的，誰也離不開誰。不人是沒辦法離開土地，但土地可以離開人。”

李若甫話說到一半就反駁了自己的觀點，他現在年紀越來越大，但他很難豁達。他現在在乎的事越來越多，越來越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。

哪怕被囚在這個四方天地當中，不能隨意離開。

可出去之後，自己還是閣老。

自己見證了這個時代也經歷過這個時代，更是主導者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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