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之相比，其他的事都是小事，晚一點做都不算什麼。

“府尹大人，現在順天府小吏缺額已經有了四，繼續查下去，只怕會出大事。”穿藏藍袍的正六品通判小心翼翼的建議，他跟小吏利益一致，都不希及曾出現問題，畢竟大金對基層的控制力度薄弱，都是靠小吏推行下去的。

現在小吏改革，他自然覺得不妥。但他也知道，自己這樣的人，說得好聽一點是員，說得不好聽一點，跟小吏沒什麼差別。

自己已經四十五歲了，舉人出，能到正六品通判已經到了極限，想要往上就得有績，有背景。

他沒績，也沒背景，只能等退休。

沒有權利上的慾，他跟小吏關係不錯，自然願意為他們說話。

“出大事？什麼大事？”

順天府尹程凱緩慢抬頭，見到說話的人是通判，心中愈發膈應。他雖然是從三品的順天府尹，跟通判當中隔了好幾個級別，但都是一個部門的員，他雖然是一把手，卻也要在乎別人的態度。

這裡畢竟是順天府，廟小妖風大，誰也不知道這些員是什麼來歷，什麼份背景。真沒背景的人也混不下去，早就被發配邊疆，丟出去了。

京雖然容易遇到麻煩，但也容易立功，陞速度比地方上更快。屬於是外放就能升一級。

不過這一條規矩對舉人來說不適用、

“葉大人，你是覺得沒了小吏，大金就過不下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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