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地方不大，張虛的話是大金話，附近的人都能懂，也能到對方言語當中的殺意。

他們又不傻，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好日子沒了，一旦戰事不順，或是上面不高興，自己就得滾蛋。

這敲山震虎。

哪怕張虛什麼都沒做，但他一句話，就讓軍隊立馬張起來，人人都想要做出績，不想在這時候被踢出軍隊。

“張大人，軍隊不是簽訂有合約嗎？不至於讓他們現在滾蛋吧。”劉萬水倒是不擔心自己的未來，自己連戰連捷，雖然都是小仗，但自己麾下沒有損失，只有一點傷，這就是大勝！

至於自己部下，他雖然不滿，但也會想辦法維護他們的利益，不然日後這些人不高興了，日後沒人願意為自己擋刀了。

作為基層軍，他很懂得維護軍士利益，施恩於人。

“合約？合約是來幹嘛的？是用來撕碎的，京營在一個月前就剔除了一千多來自於其他地方的軍士，這些人要麼去當碼頭工人，要麼去挖礦，來遼東種地，月錢只有一兩了。”

此言一出，全場死寂一片。大金消息流通慢，軍隊識字的人不多，也不知道京營變化。

現在聽到京營會擇優選擇軍士，他們也怕了。

他們只怕混日子還不就是因為大家都這樣，人都有惰。

只拿錢的封建軍隊榮譽，紀律都不足，不會自己約束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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