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抖，不是冷的，是恐懼，是不安。

眼前的是山海越來越近，大金的騎兵沒有圍殺自己，似乎在是等待進一步的命令。就像是自己部落的反對派貴族一樣，殺掉這些貴族需要自己的手令。

不，不一樣。

骨力可汗把腦袋裡面的可怕想法搖了出去，他不相信林耀祖會在這個時候翻臉，知道對方是一個仁慈的人。

哪怕是在草原上面，林耀祖的大名仍舊在小範圍的流傳，骨力可汗也對他的仁慈記憶猶新。

因為他知道，這是他唯一活下來的機會。

若是錯過這一次的話，自己會死無葬之地。

很快，有騎兵到來，那是剛才前去稟告的大金騎兵。

“殺！”

來人沒有廢話，他是一個小旗，此刻跟在此地的把總對視一眼，便知道上面的決定。

對主投降的貴族，他們沒有任何殺心，但對這種在戰場上投降的突厥人貴族，他們卻是恨的牙痒痒。

正是因為這些蠢貨拚死抵抗，才讓自己的袍澤弟兄不斷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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