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忽的開口：“我說服不了那些愚蠢的傢伙，他們堅信只要有人殿後，他們就可以儘快逃離突厥，抵達大金。”

“或許他們會派一些送死的炮灰來支援我們，但更大的可能是他們畏懼不前，直接潰敗。”

王虎臉上並無任何的畏懼，他很從容：“到了今天這個地步，決定勝負的不是你我，而是戰場之外。”

“我不能走！”

“是我不能走。”

王虎嘆了口氣，將染的戰刀丟掉，接着不遠的火把，從一個突厥人的上拔出一柄長槍：“我是這裡的主將，是這裡的負責人。哪怕我只是一個把總。但你是我的副將，你應該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林大人。”

“告訴他，這裡有一些為了族人悍不畏死的突厥人，他們的家人需要被善待，被恤。所以，你必須活着，活着回去。”

王虎目又變得凝重起來，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人士紳們，但張虛不知道。

“我知道你是勛貴，或是某個文的子嗣。但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，也不想知道，我只知道你得現在就走。”

張虛沒有說話，他沒說我不走之類的話，只是看着王虎，想要將這一張年輕的臉記下來。

很快，他找到了一匹沒了主人的戰馬，帶着更多地大金夜不收，以及突厥人，準備撤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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