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祖聞言一笑，方才他不好笑，現在卻是可以笑出聲來：“公公，下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
“大人請說。”李碩見說，自然是點頭。別說一個故事，就算十個，百個，他都想聽。

“在西方有一個國家，國中士紳不思進取，用手段讓國家稅賦日益減，到了後來，北方數省夏日酷暑難耐，赤地千里，冬日暴雪降臨，凍死無數百姓。”

“朝廷想要加稅，賑濟百姓，南方人盡皆不允，北方百姓活不下去，只能造反。”

“如此席捲三千里河山，三年不到，其間千萬百姓死於疫病，飢荒，刀兵之下。隨後軍過長江，劫掠長江兩岸。”

“值此時刻，士紳仍舊不願意加稅，供給朝廷之時，北方蠻夷南下，攻破國都，將權貴一應死，大軍隨後向南，擊敗叛軍，遇到不遠歸降城池，皆屠之。江南人起反抗，仍舊十室九空。”

林耀祖冷冰冰的話語對他來說這是歷史的一部分，對李碩來說也是如此。里說雖然是太監，但他也讀過史書，知道史書上一次次改朝換代下的腥屠戮。

“若是士紳們不肯改變，那就用刀說話吧。大不了放任突厥人南下，西南土司叛，等到有些人殺的人頭滾滾了，再來掃平河山便是。下說話沒人聽，總有刀兵能讓他們聽話。”

林耀祖目如刀，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慄。

李碩有一種錯覺，這並非是林耀祖在威脅誰，而是他在陳述事實。

改革真要改革不下去的話，林耀祖撂挑子，大金真的會亡國。

人家控制軍隊，錢糧，就算是改朝換代也夠了。而且林耀祖不怕殺人，也會考慮洗大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