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terospecies_特別篇 罪與荊棘(1)
生命是十分脆弱且來之不易的,所以我真的很討厭那些輕生和隨意拋棄他人生命的傢伙,但這並不是我為醫生的原因。我本算不上一個醫生,我沒有什麼所謂的“醫者仁心”,我只是看不慣那些將生命長短掛在邊卻去隨意揮霍的人,但或許我也是這種人,所以我當醫生不過是為了尋求救贖,我只是一介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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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至今仍忘不掉那天隔着玻璃板看到老師的孩子的那張臉,的眼神中空無一,那個年紀的天真,好…什麼都放不進去。還沒有過就被拋棄,自就在這些冰冷的教育機構中長大,天被灌輸理論知識,整日只能和機人打道。如果那時不是奧斯特攔着我,我一定會打碎這層不可視的隔板,衝進去將摟進懷裡,聽盡哭泣訴苦,任憑向我發泄,等累了我就會帶回家,在那裡保護永遠不外界的侵襲。
可奧斯特卻對我說:“那個孩子不會這麼做的,不會再依靠任何人。林穆,我再次警告你,永遠不要再靠近,如果你真的想要保護,就不要讓與我們產生任何的聯繫。”
我不記得我當時是怎麼回他的了,也不記得當時看他的眼神。但我當時一定是想要將那個禽不如的男人大缷八塊,將他的扔進火中焚燒殆盡,最後將他的骨灰倒在老師的墓前,讓他為自已犯下的一切贖罪。
所以當我第一次見到湯姆索亞斯帶來的那個孩時,我是差一點就要當場崩潰了的,牽出了我最痛苦的回憶以及我最不願面對的現實,我當時甚至想要跪下以死謝罪。
為什麼會這麼像?每當與那雙眼睛對視,我總能回想起老師的臉,回想起那個我沒資格去保護的孩,如果把留在邊我一定會瘋掉的,可我全上下每一個細胞又都在對我訴說著,我必須要把留下,我過去沒能保護的,沒能給予的,可以全部給,可我這樣的一個罪人,真的有資格去嗎?老師會原諒我嗎?
最後湯姆的反覆推給了我借口,我不斷告訴自已留下是迫不得已,我恨自已的心竟然為此得到了滿足。
我很嫉妒湯姆索亞斯,我嫉妒他竟然可以就那樣溫和地與相,他可以為真正的父親,他們兩人相時的笑是那麼真實。而我卻不行,我不配為的另一個父親,我對的,更多的是愧疚,我最多也只能以老師的份陪伴着,對我的每次微笑都令我心碎,都令我心深的愧疚更添幾分。
所以後來我收養了更多的孩子,看到這些同樣失去父母的孩子們在我邊得到幸福,對我確實算是一種藉,不知從何時起,與孩子們相時我開始能夠放下過去,藏起自已最痛的傷口,與貝茜的相也越來越自在,生活似乎真的有在向好的方向發展,我甚至想真的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,直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再次闖進我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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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穆,這件事你沒有拒絕的權力,你必須協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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