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被你們抓回來的那些鼠人。”他最終低聲音問道，“那些......曾經效忠我的斯卡文鼠人，你們把他們怎麼樣了？”

西爾維婭微微怔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會被問及這方面。

“那四位先生......我是說鼠老大他們四兄弟，他們沒有和您講過嗎？”

“他們？”

大角鼠的角極其輕微的扯了一下，那大概是一個自嘲的弧度，卻因為面部的僵而顯得扭曲。

“每次來，都像是尾尖着了火，東西一扔，扭頭就跑，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。

“好像生怕我記住他們的臉，哪怕死後變亡靈都不放過他們。”

他的語氣里聽不出是恨意更多，還是悲哀更多，“哪裡有空，和我說這些......當然，我也不屑於聽他們的狡辯。”

西爾維婭沉默了片刻，暫時停下收拾工。

站在原地，着大角鼠那雙在昏暗中依舊醒目的眸子，開始用平穩的語調緩緩講述起來。

講那些普通的斯卡文鼠人，剛到來時是如何參與“勞改造”，講他們是如何去掉了上的束縛，正式為伊卡斯的一員。

講他們如何與其他人一起，在工地上搬運石料，在田間播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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