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冰層傳來刺骨的寒意，彷彿能過厚重的靴底，直接鑽進人的骨頭裡。

季子然站在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前，仰頭着門上織的幽藍冰與暗紫能量，呼吸在面罩里凝白霜。

頸間的“明”項鏈傳來溫潤的波，像是無聲的安。

“二師兄他……”季子然輕聲開口，聲音在空曠的冰中顯得有些飄忽，“是自願被封在裡面的？”

袁無相蒼老的手指挲着那截斷裂的木劍劍尖，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翻閱一本寫滿了憾與決絕的書。

半晌，他才緩緩點頭，聲音低沉而篤定：“‘卻邪’木劍乃我門中至寶，專克邪穢。”

“予心將它折斷，必是以劍為引，催了某種……同歸於盡的封印之法。”

他抬眼，目穿那些在冰層中扭曲掙扎的暗紫能量，彷彿能看見門後那個決絕的影：“這孩子從小就是個犟脾氣，認準了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
“他這麼做，門後的東西……定是兇險到了不得不如此的地步。”

林瀾站在季子然側半步，形筆如槍，目銳利地掃視着巨門和周圍的環境。

他忽然蹲下，戴着戰手套的手輕輕拂開冰面上的一層薄霜，出下面幾道深深的刻痕。

“有字。”他沉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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