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在晨風裡獵獵作響。

他結滾，聲音有些發，卻不再用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調：“我那時……覺得被家族安排，娶一個容貌醜陋、心思不純的人，是天大的屈辱。我把所有不甘和怒氣都撒在了你上。”

楚玉瑤就這麼冷冷看他，並不接話。

“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可笑。”

燕驚塵看着冷淡的眉眼，心裡像被細針地扎着，“我不是求你立刻原諒。我只是想讓你知道，我現在看清了。你不是什麼聯姻的工，也不是我發泄怒氣的對象。你就是楚玉瑤，會笑會罵，渡劫時敢把天雷當煙花放，被刁難時能反手把雷劫砸回去的耀眼子。”

楚玉瑤微微一怔，沒想到燕驚塵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
看着眼前這個曾經無比過分的男人，心中複雜。

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要說有多恨燕驚塵，那肯定沒有。

不是原主，並不能真切的同。

也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。

但也不會輕易複合，對來說，燕驚塵不過就是一個認識不到兩年的男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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