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千絕眼尾紅痕驟然轉深，蒼白指尖‘啪’地碎了座椅扶手一角。

木屑簌簌落下，像極了外頭被風吹散的黃沙。

“捨不得？”

他森森地笑了，聲音卻得極低，帶着一詭異的玩味，“楚二小姐這張，如今倒是學會往人心窩子里捅了。不過……”

他忽然抬手，隔空一抓。

楚若煙只覺得脖子被他大掌吸了過去，無形的鬼起就像冰冷的蛇般纏了上來，勒得呼吸微窒。

“本主現在更興趣的，是你。”

厲千絕湊近，近得能看清他蒼白皮下淡青的管，和那雙猩紅眸子里倒映出的、自己強作鎮定的臉。

“《噬魂大法》你給不給，本主自有辦法驗證。但你……”

他指尖輕輕劃過楚若煙的臉頰，帶起一陣冰涼的戰慄，“你這副胎換骨的模樣，可比那勞什子魔功有趣多了。說說，在神機閣那位瞎子主那兒，跪了三天三夜，除了把膝蓋跪了，怕是還得了什麼好，否則你怎麼會捨得吧噬魂大法廢了？”

楚若煙猛地拍開他的手，冷笑道：“厲主還是這般喜歡自作多。我廢功重修，與你何干？”

手上靈力凝聚，在頸脖上輕輕一劃，那些纏繞的鬼氣頓時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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