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，冰棺里的孟晚音睫輕，忽然緩緩睜開眼睛。

初時還有些迷茫，待看清守在棺邊的夜滄溟時，瞬間認出是自己兒子，“你是溟兒？都長這麼大了？”

雖然沉睡的時候，溟兒只有五歲，但廓不會變，也有小時候的影子。

夜滄溟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這個稱呼，他已經十幾年沒有聽到了。

玄指手套上的利刃轉眼消失，他張了張，嚨里卻像堵了什麼似的。

“娘...”

這個在里滾了千百次的稱呼，真喊出口時卻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孟晚音費力抬手，想夜滄溟的臉。

夜滄溟立刻半蹲下，將臉湊到手邊，那雙總是盛滿冷酷的眼，這會滿是溫和孺慕。

楚玉瑤看着這一幕，心裡莫名一，想着給這對母子一點獨時間，躡手躡腳的往後撤，突然撞進一個帶葯香的懷裡。

上玉衡不知何時繞到後，正低頭研究恢復如初的臉：“楚師妹，這臉......”

“怎麼？上師兄沒見過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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