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5章

慕聖微微笑道：“所謂真傳一句話，假傳萬卷書，那老者也沒那麼傻，會把他們教派的奧義無緣無故的告訴我們，那樣一來對他們來說豈非毫無秘可言了？”

眾人聽了俱結明了，這真傳一句話，假傳萬卷書的事，四人修行時都曾遇到過，並不是說這萬卷書就是假的，事實上，萬卷書都是真的，只是許多是無法形諸於文字的。

正所謂“道可道，非常道也；言可言，非恆言也。”能說出的，大多已經經過提煉、概括。而提煉、概括之後，就變得似是而非，不是那個原來的意思了。文字上的東西，大都是強為之名。

就如樹有種種不同，千姿百態，說不盡雄壯、拔、飄逸、婆娑，強為之名為“樹”，無非指代。說樹、寫樹、讀樹，說者、作者、聽者，大家都明了的不是那棵真正的樹了。卻只有那棵樹才能真正認識自己，知道自己才是什麼，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。萬卷書都是真的，讀書人卻不是寫書人，理解就做“如人飲水，冷暖自知”。

假傳的萬卷書都是真的，真傳的也就不是一句話了。真傳傳什麼呢？傳的是一種覺！一種唯恍唯惚的東西。“恍兮惚兮，其中有；惚兮恍兮，其中有象”。老師是找能接覺的弟子，為他用覺印證一下，讓他會到什麼是、如何能是，把一種恍惚的東西傳下去，就是真傳了。

沒有老師，要想得道怎麼辦？靠“悟”。悟什麼？一定要從能傳遞的恍惚覺手，從天地之中認證來覺，是真覺。天人合一，這是無字真傳。

眾人明白了這個道理，便也沒有什麼好憾的，畢竟聖杯祭司給的書雖然沒有關鍵的傳承部分，但書中寫的東西也很有借鑒價值。

吳法點了點頭贊道：“慕師弟，我現在有點明白你為什麼也能夠這麼快就進元嬰期了。”

“為什麼啊？”南宮玉環一旁聽了忍不住問道。

吳法道：“雖然他的資質看起來不如我們，但對事的領悟能力上似乎比咱們幾個都要強些。”

慕聖笑笑道：“師兄過獎了，這恐怕要謝我的爺爺，重從小對我的教育吧？”說到這慕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爺爺，有些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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