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泰輕聲道：“殿下放心，他們都是聰明人，知道該怎麼行事。”

楊凡點點頭，轉往回走。

“恩科的事，繼續盯着。咱們這邊也不能出岔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......

隨着恩科日期的臨近，豫州城越來越熱鬧。

每日都有大批學子從四面八方趕來。

城中的客棧早已住滿，後來的人便在城外搭起帳篷，宿荒野。

即便如此，也沒有人抱怨。

他們聚在一起，討論學問，流消息，互相砥礪。

楊凡偶爾會出城巡視。

每次出現，都會引來學子們的歡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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