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難道不比你讓那十萬鐵騎白白葬送在肅州城下，然後讓我們各個部落在大雪中被凍死死，甚至是被大夏想要復仇的大軍覆滅更好嗎？”

“還是說，在場的各位漠北勇士，覺得用上大夏溫暖的棉花，吃上細有滋味的鹽，喝上醇厚的茶水，用上酸甜的醬醋來烹飪的牛羊，是一件恥辱的、不可接的事？！”

朵的話語充滿了強大的說服力和對好生活的描繪，許多首領彷彿已經看到了堆滿帳篷的糧食、溫暖的棉、大口吃着用夏人的味調料烹飪過的牛羊的好景象。

與註定流犧牲、勝負難料的戰爭相比，這條通過貿易獲得實利的道路在此刻顯得如此人。

就連之前態度曖昧的馬蘭部落的安圖和索圖部落族長，也緩緩地點了點頭，顯然更為傾向朵的方案。

莫度氣得渾發抖，眼看大勢已去，他猛地站起，做最後的掙扎。

“你們......你們怎麼能被三言兩語就騙了！我們漠北勇士的榮耀，是彎刀和戰馬帶來的！不是靠討好夏人換來的！支持我！只要支持我為大汗，等打下肅州，大夏的財富還不是任由我們奪取！這難道不比用我們寶貴的牛羊皮貨去換那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更好嗎？”

朵淡然一笑，給出了最後一擊，也是所有人心頭最大的憂。

“王兄，你的夢該醒了。我再強調一次，進攻肅州，就算有十萬鐵騎也必敗無疑！”

“而且，諸位可別忘了，我們的西邊，那個名為大食的強國如今正在急速擴張，他們對漠北可是虎視眈眈！”

“近年的各種，我們已下風。若我漠北十萬銳盡出遠征大夏，後方空虛的消息傳到大食耳中，你們認為，他們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，不來捅我們一刀嗎？”

“到那時，前有大夏的堅城久攻不下，後有大食趁火打劫，才是真正的亡族滅種的危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