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
“春耕？”閻晨苦笑了一下，現在都已經是夏天了，再去了解春耕況有什麼意義？但這畢竟是上級的指示，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起準備出發。下河村地偏遠，山路崎嶇，通不便，這一趟估計得耗費他大半天的時間。他心裡盤算着，或許可以在路上找個借口，隨便走走看看，應付了事。

他剛走到縣政府大門口，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，夾雜着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。一個衫襤褸的老頭，癱坐在地上，塵土沾滿了他的頭髮和服，他捶頓足，哭得像個孩子。“我的牛啊！我的老黃牛啊！哪個天殺的了我的牛啊！”

下河村地偏遠，山路崎嶇，通不便，這一趟估計得耗費他大半天的時間。他心裡盤算着，或許可以在路上找個借口，隨便走走看看，應付了事。 然而，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
他剛走到縣政府大門口，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，像一把尖刀劃破了清晨的寧靜，夾雜着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，像無數只蚊蠅在他耳邊嗡嗡作響。一個衫襤褸的老頭，癱坐在地上，塵土沾滿了他的花白的頭髮和滿是補丁的服，他捶頓足，哭得像個孩子。“我的牛啊！我的老黃牛啊！哪個天殺的了我的牛啊！”

閻晨心頭一震，一電流般的記憶瞬間擊穿了他的大腦。老王？丟牛？他依稀記得，前世也聽說過這樁令人扼腕嘆息的案子。老王家的老黃牛，名老黃，是家裡的頂樑柱，耕田犁地、拉車馱全靠它。老黃牛的丟失，對本就貧困的老王一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，如同走了他們生活的支柱，讓他們陷了絕的深淵。他記得，當時的警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走訪了無數的村莊，詢問了無數的村民，最後才找到牛賊的住，可惜為時已晚，賊人早已攜牛逃之夭夭，消失得無影無蹤，老王最終也沒能找回他的老黃牛，那場景，至今仍歷歷在目。

“王大爺，別哭了，先跟警察說說況。”閻晨進人群，扶起老王。他知道，此刻任何安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，像一抔水潑進沙漠，瞬間就被吸收殆盡，唯有儘快找到老黃牛，才能真正幫助老王，讓他從絕的泥沼中爬出來。

“小閻啊，你一定要幫幫我啊！這老黃牛可是我的命子啊！”老王抓住閻晨的手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，渾濁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流，哭得老淚縱橫，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他那雙布滿的眼睛里，充滿了絕和無助，彷彿在無聲地哀求着閻晨。

老王的哭訴，像一針一樣刺痛了閻晨的心。他彷彿看到了老王一家未來的凄苦生活，看到了他們絕的眼神，聽到了他們無助的嘆息。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，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，照亮了他的記憶。他記起來了！前世報紙上刊登過牛賊藏匿地點的模糊描述——國道旁，一座廢棄的磚窯廠附近。雖然記憶有些模糊，如同蒙上了一層薄紗，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，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相信海市蜃樓一樣。

“王大爺，您先去派出所報案，我或許能幫上忙。”閻晨語氣堅定地說道，目炯炯，彷彿兩簇希的火焰在燃燒，照亮了老王絕的心。他知道老黃牛對老王的重要，那是他多年的心，更是他賴以生存的依靠，是他活下去的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