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，他看見阿黃正抬頭看他，狗眼裡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。剛才系統的聲音響起來時，阿黃突然往他懷裡鑽，尾夾得的，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。“傻東西，你聽懂了？”老王着它的耳朵，手止不住地抖，“咱不進化了，咱就守着這破盾，能活一秒是一秒，啊？”

阿黃突然了他的手，然後掙開他的懷抱，一步一步朝着祭壇走。每走一步，它上的就亮一點，走到一半的時候，整個狗都變了金，像塊燒紅的鐵。“阿黃！回來！”老王急得要站起來，卻被一無形的力量按住，彈不得。

混沌龍皇突然抬起頭，對着林冷軒低吼了一聲，聲音里沒有害怕，只有一種……決絕？它用頭蹭了蹭林冷軒的胳膊，像是在說沒事，然後轉對着最厚的地方，開始凝聚能量，龍角上的越來越亮，把林冷軒的臉都照得發白。

“你們不能這麼做！”林冷軒突然大吼，他舉着槍對着天空，子彈打在上炸開一團團紫金的，“觀察者！你給我出來！這進化我們不要了！我們寧願死，也不做這種缺德事！”

他的聲音剛落，突然劇烈震，那些青灰的束像是被惹惱了，變得更更亮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最上面裂開一個大窟窿，能看見天上那個像齒一樣的母艦，正在慢慢往下。

阿黃已經走到了祭壇邊，它回頭看了老王一眼，尾搖了搖，然後猛地撲向的窟窿，整個狗瞬間炸開，變一團金的火焰，把窟窿堵得嚴嚴實實。老王只覺得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，他張着想喊阿黃，卻發不出聲音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
混沌龍皇也了，它衝天而起，龍繞着轉了一圈，每轉一圈，龍鱗就掉下來一片，鱗片落在上，那些裂紋就了一些。轉第三圈的時候，龍皇突然發出一聲長，然後整個炸開，變漫天的點，像下雨一樣落在上。

就在龍皇消失的瞬間，所有人腦子裡的聲音又響了：【進化完度100%，啟共生文明終極形態】

突然變了淡金，那些青灰的束撞在上面，不僅沒打碎它，反而被吸收了，變金的粒落下來，落在人上，那些像齒的紋路慢慢退了下去。天上的母艦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，猛地往上一抬，然後開始往後退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雲層里。

林冷軒癱坐在地上，看着空無一的邊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葉輕雪走過來，把劍遞給他，自己也紅了眼眶。遠，戰熊騎士長從冰堆里爬出來，抱着一塊冰雕的熊爪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
老王慢慢站起來，走到祭壇邊，那裡有一撮金的狗，是阿黃留下的唯一東西。他蹲下來，小心翼翼地把撿起來，放在的口袋裡，然後對着外面看了一眼，好像看見阿黃正在天上跑，跑得特別歡。

“老蕭說得對，”他了口袋裡的狗，聲音沙啞，“狗是好東西……真的是好東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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