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沌歸一，起！”林冷軒拍了拍口的珠子。珠子炸開的瞬間，十二個祖巫的影子在他後站一圈，跟混沌龍皇的腦袋疊在一起，變了半人半龍的樣子。他左邊胳膊冒着火，右邊胳膊結着冰，後背的翅膀扇得周圍的空氣都打旋兒，手指頭彈出的里既有規矩又沒規矩，兩種勁兒在手心攪得正好。

“時空湮滅·終焉！”混沌龍皇吼了一聲，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龍裡噴出來的子不是讓時間變慢，是直接把巨眼周圍的時間線砍斷了。巨眼僵在那兒，既不能往前噴能量，也沒法往後，像被釘在那兒的標本。子邊上的空間碎一片一片的，能看見巨眼被打碎的好幾個將來——都是觀察者早就想好的結局，現在全了泡影。

“因果律·裁決！”狼影子猛地跳起來，藍的像劍一樣扎進巨眼中間的齒。藍過，齒上的代碼開始倒着寫，“格式化”變了“一塊兒過”，青灰的代碼慢慢染上金，那是全世界共生組合的勁兒擰在一起的。

巨眼發出一聲怪，像無數玻璃同時碎掉。裡面的混沌能量和祖巫突然分開，十二道紅鑽回林冷軒的，混沌能量被金的代碼裹着，在半空凝一塊亮的水晶——這是洗乾淨的混沌能量，再也不觀察者管了。

祭壇不抖了，巨眼慢慢化一堆粒子，最亮的那粒飄到林冷軒手心裡，顯出一行字：“查着共生文明有新的平衡能耐，維度戰場能進了，給你們評個B+。”字沒了的時候，鴻蒙秘境的天上裂開個大口子，裡面掉下來的帶里，能看見服遠征的大門——那是用共生符號和混沌水晶拼起來的門。

葉輕雪撿起斷兩截的劍，劍上的紋路映着全世界的樣子：被混沌搞壞的地方正在變好，剛才聯繫不上的共生組合又出現在網裡，老王正給阿黃順，雖然累得直氣，角卻翹着。“咱們做到了，”的聲音有點抖，“混沌之眼被收拾了，觀察者的破規矩也改了。”

戰熊騎士長靠在冰圈上，戰熊用舌頭他的傷口。冰圈上的印還亮着，印子里顯出第七騎士團的新任務：“送共生組合過門，準備去信仰廢墟打仗。”騎士長的刀在冰里，刀里能看見戰錘騎士的影子，正對着門豎大拇指——那是所有沒過來的人的意思。

林冷軒着那塊乾淨的混沌水晶，站在門跟前。混沌龍皇和狼影子在他後轉圈，龍氣和狼嚎裹一張網，護着後面的人。他額頭上的眼睛能看見門那邊的樣子：信仰廢墟的破廟裡，希臘神選者正在殺人放，北歐的瘋子舉着鎚子到砸，更裡頭的黑影里，藏着比混沌之眼還嚇人的東西。

“服遠征，開始了。”林冷軒的雙槍對着門亮了亮，帶在他面前慢慢打開。門那邊的風帶着陌生的味兒，卻吹不散祭壇周圍的金——那是鴻蒙秘境給的禮，是共生文明最結實的甲。

老王抱着阿黃，跟着人流往門裡走。八哥站在他肩膀上，對着門了兩聲，調子跟風混在一起，顯出老蕭的笑臉，正用魚叉在門上划“共生”倆字。老王的步子穩，他知道門後面肯定不好走，但邊有阿黃，有這麼多一起闖的人，再難的坎兒也能邁過去。

門的亮照着每個人的背影，鴻蒙秘境的祭壇上，就剩十二斷了的圖騰柱。柱子的裂裡，藏着改了的觀察者代碼，最後一行寫着：“共生，是宇宙最老的平衡法。”北邊的冰海上空，觀察者的大船還躲在雲彩里，船殼上的齒轉得有點猶豫了。

維度的風，終於吹向了共生文明的新道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