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直接回答，目重新落在楊巨上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試探，“楊巨，你那藥酒既然賣得那麼火，這藥方要是真能治老年痴獃，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賺錢？非得等到現在？”

楊巨角一，出一抹倔強的笑。

他語氣平靜卻着自信，“葉家主，這方子是我這些日子才完善好的，早先只是個半品，我不想拿出來糊弄人。”

“至於賺錢，我那藥酒廠已經夠我吃喝不愁了，這治老年痴獃的方子，我留着是想干點大事。眼下葉家有麻煩，我拿出來，也算還你們一份人！”

葉心雨站在一旁，聽到這話，眼底的擔憂漸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崇拜。

低聲嘀咕道，“哥，你也太厲害了吧！這要是真能治好老年痴獃，那咱們葉家不就翻了？”

葉長青眯起眼，盯着楊巨看了半晌，才開口道，“行吧，既然你小子這麼有把握，那這藥方咱們就試試。鴻天，你派人去臨市查查他說的那些病例，再找幾個老中醫看看這方子能不能。要是真有門道，咱們葉家就賭一把！”

葉鴻天有些激地點了點頭，語氣也緩和了不，“好，父親，我這就派人去查。”

楊巨懶散地聳了聳肩，語氣輕鬆地回道，“你們儘管查。我楊巨說話，向來不打誑語！”

他說完，轉往外走去，背影在燈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
夜漸深，正廳的燈火依舊明亮，照得地上的茶盞碎片泛着冷。

葉長青拄着拐杖站在原地，手指挲着拐杖頂端，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