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您別老拿巨兒跟我比。”葉鴻天忍不住了一句，“我那是......”

“那是什麼？”葉長青瞪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帶着點火氣，“你還想說我瞎了眼，當年沒好好管教你？我告訴你，鴻天，當年的事兒，誰都沒錯，錯的是命！”

葉鴻天被噎得沒話說，只好低頭喝了口茶，掩飾心裡的尷尬。

他知道老爺子上，可心裡對楊巨的虧欠，始終有個解不開的疙瘩。

堂外的風吹進來，捲起地上的落葉，沙沙作響。

葉長青眯着眼看了眼窗外，聲音低沉：“鴻天，你說，咱們這些年，是不是真做錯了？”

“爸，您這話......”葉鴻天一愣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，“您怎麼突然說這個？”

“怎麼不說？”葉長青冷哼一聲，眼神里着複雜，“當年我要是不那麼固執，他怎麼會把他送走，有怎麼會弄丟？這些年我們除了錢，除了這破宅子，還剩下什麼？”

葉鴻天聽了這話，心裡一酸，張了張卻沒說出啥來。

他知道老爺子這是真了，可這來得太晚，楊巨怕是早就鐵了心不回頭。

“爸，您別老鑽牛角尖。”葉鴻天放下茶杯，着頭皮勸道，“巨兒回來，總歸是好事。咱們慢慢來，他遲早會明白您的苦心。”

“苦心？”葉長青自嘲地笑了一聲，“他要是能明白，早不至於跑出去。我瞧着，這小子沒打算跟咱們和解。他昨兒那眼神，恨不得把這老宅一把火燒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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