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頭的煩悶後，楊巨轉對電話那頭的楊霞說道：“姐，你把手機給爸，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
電話那頭，楊霞的聲音頓了一下，背景里傳來幾聲木箱挪的悶響。

遲疑地回道：“小巨，你要直接跟爸講？他這幾天正跟你賭氣呢，估計不會接啊！”

“賭氣？”楊巨冷哼一聲，語氣里夾着幾分不耐，“他還沒消氣呢？就因為我不肯回葉家那破地方？怎麼跟個孩子一樣非得我哄着呢。快把手機給他，我倒要問問他這搬家是怎麼回事！”

楊霞被他這邦邦的語氣弄得有些無奈，嘆了口氣，低聲嘀咕道：“你這脾氣，跟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！我勸不他，你也別指他聽你的。”

不過上這麼說，還是提高了嗓門，朝屋裡喊道：“爸，小巨來電話了，說有急事跟你講，你接一下吧！”

鄉下別墅的屋子裡，楊建國正蹲在地上收拾一堆舊裳，手裡攥着一件泛黃的棉襖，作慢吞吞的，像是在發泄什麼。

他聽到楊霞的喊聲，手猛地一頓，頭也沒抬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，着明顯的抵：“急事？他能有什麼急事？我忙着收拾呢，沒空接！”

楊霞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了眼手機，臉上寫滿了為難。

衝著楊巨說道：“小巨，你聽聽，他就這態度。我說了，他不樂意接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