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巨聞言，冷笑了一聲，將手搭在椅背上，子往後一靠，那種“地頭蛇”的氣勢愈發顯得咄咄人。

他的目落在葉梁臉上，直截了當地說道：“葉公子，我這人不喜歡聽廢話。有什麼想告訴我的、想試探我的，或者想套我的話，乾脆點，一口氣說清楚，別裝深沉。該聊的就聊，不該聊的，我也沒時間陪你打啞謎。”

葉梁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，低聲笑了一下，但那笑中多了幾分自嘲。

他搖了搖頭，目在桌子上的那盤家常豆腐和佐酒的花雕酒之間轉了一圈，終於嘆了一口氣：“楊老闆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其實，我今天之所以找你，真正的目的，和你手裡的藥酒關係不大。”

“哦？”楊巨眯起眼，角微微勾起，着一讓人捉不的冷意，“難不，你葉梁還專程跑來，就為了和我在這乾瞪眼？”

葉梁沒接他的話，定定地看了楊巨幾秒，臉上的笑意終於逐漸褪去。

他長舒一口氣，語調恢復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帶着沉甸甸的分量：“楊老闆，或者說，我該你一聲‘堂弟’。”

葉梁的話剛一出口，飯館里的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。

楊巨聞言，卻並未出毫驚訝。

他的眼神平靜得讓人到骨悚然，像是早已悉了一切，只是在等葉梁自己把這個秘說出口。

他不聲地手端起桌上的酒杯，抿了一小口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天氣：“所以呢？然後你想說什麼？”

葉梁看到楊巨這幅淡然的模樣，心裡頓時生出一異樣的挫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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