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來？”他低聲開口，語氣帶着些許吊著人胃口的不不慢，卻足夠讓人不由生出幾分忐忑。

“真沒來，楊先生！我們發誓！”叼煙的混混立刻舉起三黑黢黢的手指，頭點得像搗蒜那樣，臉上那副諂的勁兒跟他煙熏妝一般的面相讓人提不起半點好。

他大聲說道：“我跟您保證，就算一隻蒼蠅飛進劉姐的店，我都得追着打出去！而且老大......老大也說了，這事您要是還不放心，隨時找他，您是咱老大的恩人，誰敢有二話，非得層皮下來！”

“是啊是啊！”旁邊剃寸頭的混混，也像個應聲蟲附和着，一臉極力討好的模樣。

“咱老大沒念叨您呢，說什麼都得敬重您，平時要不是怕打擾您生意，早親自上門拜訪啦！”

一幫人吵吵嚷嚷，生怕怕楊巨一個不高興就翻臉。

楊巨抬手，忽然輕咳了一聲，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。

頓時，幾個人像被了脊梁骨似的，一個接一個噤了聲，滿臉惶恐地看向他。

“行了，”他擺了擺手，語氣依舊很平和，卻自然而然地帶着迫，“別嚷嚷了，你們老大在哪？帶我過去。”

“啊？”叼煙的混混愣了一下，可隨即反應過來，立刻一拍大，點頭哈腰地說道：“楊先生想見咱老大嗎？這太好了！老大那邊可沒念叨您，這次見了，肯定高興得什麼似的！”

“沒錯沒錯！”寸頭混混趕附和，臉上出笑容，“楊先生您稍等，我們這就帶您過去！您腳步慢點，小巷不太好走。”

幾個混混剛才還散漫得像一堆沙礫，此刻倒是神起來，七手八腳地領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