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膝蓋撞在堅的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那疼痛瞬間傳遍全，但他卻像覺不到一般。

他雙手撐地，額頭到地面，磕下了第一個響頭。

這一下，幾乎用盡了他全的力氣，也包含着他對養父的深深歉意。

“爸，謝謝您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。” 他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
接着，他又磕下了第二個響頭，“是我讓您失了，我對不起您。”

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心底出來的，飽含着無盡的自責。

最後，他重重地磕下第三個響頭，“以後，我會好好理自己的事，不會再讓您心了。” 說完，他的額頭久久地在地面上，淚水不控制地湧出，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。

房間里，楊建國聽到這三聲沉重的磕頭聲，猛地一震，就像被什麼擊中了要害。

他的眼眶瞬間紅了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雙手地抓住床單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他的微微抖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卻又被哽在了嚨里。

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楊巨小時候的模樣，那個總是跟在他後，喊着 “爸爸” 的小男孩，如今卻跪在門外，和他如此生疏。

“這孩子......” 楊建國喃喃自語，聲音里滿是心疼和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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