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......”他咬牙出一句話，卻發現自己的嚨像是堵上了一塊石頭，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
他想辯解幾句，可回憶起父親剛才的每一句話，連辯解的力氣都消散了。

楊建國還在房間里生着悶氣，咆哮聲一次比一次低。

他坐在床邊，聽到門外楊巨遲遲不回應，氣憤中又夾雜了幾分失落。

他翻了翻眼皮，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：“怎麼，啞了？不是要強的嗎？不是能耐的嗎？葉家好心找你回去認祖歸宗，被你攪和這個樣子，現在還站在門口裝可憐？”

門外，楊巨的拳頭已經攥得咯咯作響。
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扇木門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終於開了口，語氣里多了幾分落寞：“爸，我知道我這麼做讓您為難了。我承認，是我把事搞砸了，讓您擔驚怕。對不起......”

他沙啞的道歉聲從間滾出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
楊建國冷哼一聲，道：“知道對不起還有用？如果你當初聽我的，好好認回葉家，咱們現在不就太平了嗎？可你倒好，把我的話當耳旁風，你以為一句‘對不起’就能把事抹平了？做人得懂輕重！”

楊巨的臉變了變，似乎想要反駁，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。

他垂下頭，語氣低沉：“爸，我不是覺得您的話沒道理......我只是不服氣。我的命是您救的，是您教會我讀書識字，才讓我有了現在的生活。”